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爹感冒了,被勒令戴上了口罩。
去石家庄,我们集体感叹,这城市到底是何德何能当上省会的……实在太乡土了。
老毒在一个阴暗的雨夜带我们去吃知名的海瓜子和臭豆腐炸馒头,夜凉如水,我,老毒,小王同学站在路边打车,十五分钟过去了,没空车,我们像三条湿漉漉的鬼,晾在路边非常困苦。这时,远处一辆车载着一盏小红灯缓缓驶向我们,老毒眼睛不好,目光呆滞的傻站着,我激动的说,老毒老毒,有空车!老毒立刻张牙舞爪的跑到路边,上蹿下跳,做出各种热情的手势招呼这辆车。
小车缓缓开过来,又缓缓开过去了。
因为人家是辆红旗,我看见的小红灯,是前面红旗的标志在夜幕下闪闪发光。
小车司机经过跳跃的老毒身边时,心里会默默的感慨一句什么呢?
真想知道啊。
老毒的朋友,坐在出租车上。石家庄的出租车有一个特别拉风的装置:车尾广告屏。后车窗上有一排液晶显示屏,平时用来播广告。当的哥被打劫时,的哥按下一个按钮,显示屏上就会显示:我被打劫了,请帮我报警。
该朋友坐在司机旁边,跟司机聊天。问司机:这玩意儿管用么?
司机说:管用啊。
“一按就马上显示了么?”
“当然啊。”
“那按钮在哪儿啊?”
司机用手指了指按钮,该朋友伸出一只手,轻巧的罩住那颗小小的按钮,然后抬起头对司机说,“别动,打劫。”
司机脸吓白了,差点儿撞树。
该朋友又轻巧的把手松开:“逗你玩儿呢,别怕。”
工作时住的宾馆条件很好,说是五星级。有一晚,我和小王同学闺房夜话,说到了早上起床的问题。
我说,“我这个人的原则就体现在这儿了,你侮辱我可以,你打击我也可以,但是你绝对不可以让我早起。”
小王同学说:“我很钦佩你,我也是这样的人,这是一个人生观的问题。”
“对,这一点上,我们一定要宠着我们自己。”
“没错,谁要让咱们早起床早开工,咱们就直接撤,不干了。”
“要有原则。”
“要有骨气。
那一晚的夜话聊的十分默契,然后我们又吃了顿夜宵,看了一个电影,五点钟时终于体力不支倒头睡下了。
两个小时后,清晨七点整,我和小王同学在宾馆大厅相遇了。他蓬头垢面,我萎靡不振,相遇的那一霎那,我们都慌张了一秒钟,然后,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我们,令我们失声了。我们刻意回避对方的目光,转身走进了---自助餐厅。
这股改变我们人生观与原则的强大力量叫做:“六十八元免费自助早餐,早七点开餐。”
所以,在马路上拦红旗的老毒,再加上吃早餐时偷拿盒装果酱的小王同学和我,我们乡土到连石家庄都替我们羞涩了。
情何以堪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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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一阵得了肠胃炎,因为不肯去输液,所以一直拖拖拖,拖到万念俱灰时,总算半信半疑的把命交给了医院,虽然没有被治死(我就这样少了一个上《新京报》的机会),但好像也没治好,我每天仍然只能像兔子一样,吃各种各样的青菜,简直活的比和尚还要清淡。
精神也不好,所以决定搬回乡下住一阵子,走之前,买了摇椅和秋千,虽然不能吃肉,但还是买了烤炉。还买了好几本斯蒂芬金,夏天不看斯蒂芬金看什么呢,要是能看到一半儿被吓死了,我就不用操心我那个好像文艺男青年一样矫情的胃袋了~
家里猫真多,几员老将纷纷出马,一口气生出了16只小猫仔,一眼望去,实在是太壮观。小猫仔们都还小,但各个都有好有骨气,有时候我无聊的坐在屋檐下,呼唤它们,“来来来,过来让我挠挠下巴。”但结果就是谁都不理我,个别猫仔还会对我投来这样的眼神:“啊呸!”
另外家里还来了只暹罗猫,是妈妈的朋友给的。作为一只进口猫,正像我推测的一样,院子里的原生态猫们对它很抵抗,总是伺机围攻它。
院子里种的菜都长大了,小番茄红了一轮又一轮,黄瓜长的奇形怪状但味道很好,晚餐时我喝粥,爸妈在不远处吃火锅,想到要涮生菜,站起来就去地里拔了一把,真让我嫉妒的快要中风了。
等我胃好了,不光是火锅牛蛙麻辣烫,我会一口气连花椒树葡萄架村口的大桥都吃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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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和一个公司谈事儿的时候,爸给我打电话,我偷偷在口袋里按掉,没过几秒又开始响,再按掉,再响……慢慢的,大家都开始将目光聚焦在我那个热闹的口袋上。
我只好站起来,转个圈背过身去接爸的电话。
爸在那边着急的说:中国酿酒的鼻祖是谁啊?是谁啊?
我按捺着一肚子的火说,爸,你急么?我在公司谈事儿呢。
爸说,呃,也不算急,不过中国酿酒的鼻祖是谁啊?
我恍惚的说,糟糠?杜康?我不记得了,你这么急问这个到底要干吗?你是在开心词典现场吗?
爸说,不是!是我报纸上的字谜,就剩下这一个空了啊。
……我说我在跟人谈事儿,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……
这件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。昨天,爸兴高采烈的出了门,说去开会。估计时间差不多了,我也开始打他的电话,他也按掉了几次,但我还是孜孜不倦的接着打。
爸终于接了电话,我问,你在开会吗?
爸说,在开会啊,你什么事?
我说,为什么小鸟站在电线上却不会电死?
爸说,啊?
我说,快告诉我,我很急啊,窗户外面有只小鸟,正站在电线上呢。要是有危险,我得赶紧告诉它。
爸在那边吼,”去查“十万个为什么”!!!”
我在电话挂断的嘟嘟声中悲凉的想,这世上果然不存在平等的家庭关系啊。
昨天和小A同学去看了《出水芙蓉》,哎呀呀,真好看,我被Harry James的小号彻底迷倒了,散场以后,整个人飘飘荡荡,随风摇摆,舒爽的好似一根海草。








